武汉记忆

武汉记忆

降委散文2026-02-24 09:32:06
金陵河注入渭河也似汉江注入长江,如此说来宝鸡也似武汉,不过江城毕竟是江城。近些日子,那些江城清晰而又模糊的记忆不断闪现在眼前,使我竟不住抬起了粗砺的抚摸之手。江城给我最深的印记便是那大江。我曾特意去过
金陵河注入渭河也似汉江注入长江,如此说来宝鸡也似武汉,不过江城毕竟是江城。
近些日子,那些江城清晰而又模糊的记忆不断闪现在眼前,使我竟不住抬起了粗砺的抚摸之手。
江城给我最深的印记便是那大江。
我曾特意去过红钢城边僻静的江滩。那天,阴风秋雨,江天一色。苍茫雄浑的大江鼓舞了我豪迈的激情,面对大江我大喊了“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我吟诵了“大江东去浪涛尽……”
我也曾去过晴川阁下热闹的江滩。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与拔地而起的望江花园擦肩而过,我翻越江堤,我踩着了绵软的江沙,我放起了总也放不好的风筝,那时有着朋友宽容的注视和我小小的失意。
大江上还有那座大桥,那座有哨兵警戒的大桥,那座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的大桥。桥是双层,火车过时公路桥面就会微微的晃动,不过那仍是座坚固的大桥。据说当桥面驶满汽车,桥上相会两列火车,桥墩又被巨轮撞击,那时恰逢地震,大桥仍将稳若泰山、安然无恙。当一个相熟的武汉哥们对我如此说时,我说:“吹吧!”他则不屑的撇撇嘴。上桥是可以去桥头堡买票坐电梯的,在封闭的电梯间里,听着那上升的“哐啷”声,一下子,似乎有了时空穿梭般的错觉,那意气风发充满豪情的年代好似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夜幕下,从汉阳铁中的院子里抬头望去,桥就是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图腾般。
大桥下有着和缓、湍急而快乐的水流。下了蛇山,有人会到江边驻足,有诸如“三国”号等大型游轮来时,伸向江中的亲水台阶便会被拍岸的回水大举淹没,于是站着坐着的观景者便会欢悦的起身躲浪,笑声里总有人会湿了衣角……夏日里,人们来这里游泳。有孩子在近岸的江水里嬉戏,更有游出个把桥墩搏击江流的成人。有一次,一观景的小伙被江水引诱,宽衣解带,穿了窄小的内裤下水,看起来是想一展身手的,孰知却落了个被江水“脱”得赤条条难以上岸的尴尬……
江城在我记忆的显眼处还有湖。
东湖烟波浩淼犹如大海,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正月的湖边已柳色新新,鹅黄的芽包爬满枝条,如惺忪的睡眼柔媚着。见有游人,便有木船摇来靠岸。那船决非画舫小舟,是结实的鱼船模样。船擦水离岸,桨橹吱呀,柔风拂面中一两野鸭振翅离水……湖大渐觉船小,湖之大,船之小,令人心生惧意。
湖还有龙阳湖,某一天的早晨,在龙阳湖自然的土岸边就见过摇摆于水草间尺许长的鱼。对着湖往对面的扁担山喊,是有着不长的回音的。龙阳湖边建了度假村,有幽雅的洋房,有网球场,也有临于水上的亭榭。有间隔的木板小径曲折悠长,下方十来寸就是荡漾的湖水,行于其上如临波漫步,很幽怨、很浪漫、很诗意。龙阳湖的鱼那年我们很吃了一整子。鱼是用车拉过来的,于是我们红烧、清蒸,我们做鱼丸、做鱼膏,我们尽想着鱼的吃法……
江城给我有滋味的记忆就是热干面了。
一想起江城的热干面我就会生出满嘴的口水,那干香的回味就藏在我口腔的深处。江城人管吃早饭叫过早,每天过早的时间街边就多了一处处热气腾腾的卖热干面的小摊。一把尖底的罩滤塞一把金黄的圆股面条,在热汤中过几过,拌上些许葱花、作料、酱菜粒和一大勺主味的芝麻酱,剩下的便只有热气腾腾的香了……现在看来胃确实是有感情的,就如同我被热干面滋养数年而喜爱了热干面回过头来还喜粘干面、哨子面一样。
说起江城去过没去过的大都会津津乐道于黄鹤楼、汉正街,也许还有人会提起归园寺、古琴台,而我却总记起那江的雄浑东去,那湖的烟波浩淼,那面的沁脾之香。那是些激情饱满、纯情灵动、真情豪放的岁月时日吆。
宝鸡也似武汉,渭河犹如长江,不存在拔高与压低,一样的是那份眷恋的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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