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故事之赶往咸阳

澳洲故事之赶往咸阳

棼争散文2025-12-24 17:02:55
早上预备五点出发,其实四点已经醒来。第一次走出国门,有些紧张,但主要还是源于我固有的强迫症,唯恐堵车误点,唯恐疏漏出错,唯恐发生不可预料的障碍,节外生枝,中途生变。晚上再三检查行李,查看澳大利亚的天气
早上预备五点出发,其实四点已经醒来。第一次走出国门,有些紧张,但主要还是源于我固有的强迫症,唯恐堵车误点,唯恐疏漏出错,唯恐发生不可预料的障碍,节外生枝,中途生变。晚上再三检查行李,查看澳大利亚的天气,搜了网友8月份对澳洲之旅的着装建议,行李已经非常简单,两件深色内衣,一件黑色运动衣外套,一件宝石蓝短袖衫,两条黑色运动裤,为的是一般污渍不易察觉,我这人懒惰,一切能简则简,而且能有效的减小丢失的几率。充电器是关键的,手机、照相机,还有转换插头,洗漱用品。司机已经楼下振铃,我忽然又找不到数据线,齐齐翻了一遍,原来放在最趁手的外夹层里。
一路哈欠连天,半睡半醒摇到咸阳机场,我整整早到了两个小时十五分,不堵车也不全是好事,打乱了我的计划。
咸阳的天,晴空高远,风微凉。
三号航站是新开通的,花园广场簇新,树下的黄土,翻新的一丝杂草都没有。一群女人叽叽喳喳,以为是晨练的,踱过去想抻抻筋骨。原来是二十几个女民工,分组筛花园的土。和貌似领工的男人搭讪,他说树木品种对土壤的要求很严,按道理要换另一种酸性土壤,因为太费功夫,把原土细细的筛了,也基本符合要求。女工们干活很闲散,干的少,聊的多,立着发愣的也不少。工头说,这活儿就得慢慢的干,快了不行,质量没保证。我窃笑,慢和细致、懒散和质量有关系吗?心下知道这其中的奥秘,麻利的完工,肯定挣钱少嘛。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商品的价值,当然也影响其价格。他还就大家共同关心的外交问题和官场动向发表了看法,人家的内幕消息让我精神头十足。
花园里多的是银杏,想来再过数日,它该是一篇金黄了。有几株银桂,枝叶稀疏,我没看到过开在树上的桂花,不知道银桂是不是会开出银色的花儿。已是八月,它是新移民,还没有丁点开花的意思。
土地干净细密没有杂草,总是一种缺憾,本来就是应该养育各种生命的,如此规划的一丝不苟,似乎刻板了些。忽然想起了我的家,想起了路旁肆意而蓬勃的草,无拘无束的生长,那么恣意,那么随性,那才是生命的高天厚土、人间天堂。
十九个高耸云端的旗杆,有七面旗帜迎风飘扬,除了五星红旗,其他的都不认识。
一个半小时过去,领队打来电话,敦促我该出发了。卖糕的,出发?我都到了一个半小时了。
想起还没早餐,机场的自助餐又贵的离谱,索性驱车往村里——原来机场是个村子哟,按筛土工头指点的早餐路线图,我们围着三号航站楼饶了三圈才找到了温吞吞的白粥和凉皮。
大部队陆续集结,西安的、铜川的,十七个人“意大利”奔赴异国他乡,就在即将的十二天行程里。
登机口,形形色色的人种在做同一件事?——等待上天。
游戏是全球人的共同的爱好,有好几个人专心致志的切西瓜、斗地主、麻将连连看。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飞机上玩麻将连连看的不少,中国的文化也有影响力哦,如果不赌博、不沉溺,不害人害己,麻将也是好东西。
按我的嗜好,十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不包括漫长的候机等待,最妙的消遣是看书,带本好书去悉尼,无比惬意。机场的书屋不难实现这一愿望,我在《舌尖上的中国》和《读者》心灵版之间犹豫,最后还是留下了吃的。听说前段时间这档节目挺火,我爱跟风,以为有受众,必然有理由。读到布里斯班以后,再没拿出来,篇篇文章写法雷同,差不多和孪生兄弟一样,品尝欲疲劳,我看腻了。当然,才开始看或是单独看还是蛮有兴味,完全可以把它当做人文历史风土人情美味佳肴的轻松随笔,从文化下口,不算赖,但却不是撂不开的东西。
飞机晚点,但还是在不久的等待中,坐上了飞往上海浦东的航班。几度眩晕之后,是两个小时的倦怠,起得早,困乏却亢奋的难以入眠。我的座位不在窗口,伸长脖子从缝隙望外看,那是飞机的翅膀,静止的,不动的。忽然敬慕起那个研究参照物的大人物,一下子想不起来他叫啥来。
飞机餐非同一般,特别是那一小堆牛肉卤面,非常耐嚼,劲道的腮帮子胆寒,我把它带到了悉尼,甚至到了布里斯班,它还在我肠胃里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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