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有秋天多童话

惟有秋天多童话

造设散文2026-02-23 07:27:02
我喜欢秋天,不是因为金黄的硕果,更不是因为秋凉的寂寞,而是秋天那一份季节赋予的宁静及安详,那一份面对岁月流逝的淡定与从容,那一份面对人生旅程的厚重与感慨。就是这样的季节,我与小妮相识,与童话结缘,与她
我喜欢秋天,不是因为金黄的硕果,更不是因为秋凉的寂寞,而是秋天那一份季节赋予的宁静及安详,那一份面对岁月流逝的淡定与从容,那一份面对人生旅程的厚重与感慨。就是这样的季节,我与小妮相识,与童话结缘,与她的文字相逢,于是,长长短短,留下些许的回忆与感叹。我真是该庆幸的,南国的秋没有北方家园那样的落叶满天,也没有那么多的伤感与惆怅,不符合我的审美情趣,有人说,南方的秋天也没有北方的厚重,缺了灵气,欠了潇洒,冬不像冬,夏不似夏,弄得人的心情极度郁闷,也难成文章,可是,我并非不敢苟同,但是,与小妮的相识,读她的文字,却使得这样的秋天让我也有了一份别样的情怀。“风吹依旧,吹瘦了那一弯的湖水;夜凉如水,惊醒的是谁的梦?”就是在这样的季节,那样的秋天,那短暂如诗的百余日子里,让我见证了那不一样的秋天,沐浴了那与众不同的秋天的童话故事,有别于我沧桑而伤感的文学情怀。
有人说,她的文字是静谧的,就如同她的人,平缓但却抒情;她的声音也是轻轻的,你可以感受她的空灵。她的执着,对生活的热爱,对生命的激情,对家乡的眷恋,宛若每一个神态都充满了文学的细胞,每一句话都蕴含了丰厚的人生故事,于是,所有的一切都如妙笔生花般在她的手下舒展开来,给人一种心灵的盛宴。少女情怀皆是诗,文山书海任君游,于是有了夕阳西沉、潮起潮落,于是有了天真无邪看云的日子,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如诗如画的女孩,她也会有忧伤,尽管是淡淡的,也会有哀愁,哪怕是轻盈的,就是这般的淡淡的忧伤与轻盈的哀愁却在她的笔下有了纯真的感情,有了生命的感觉,纯天然的手法给人一次又一次的感动。她的文字是浅浅的生活的影子,书的是身边事,写的是心上想,绘的是乡间景,但却蕴含了很多人生的味道,让我们不时地会去联想玉田的胜景当如何,玉田的人又何是,久居塞外边城的人便更有了一种思乡的感觉,尤其是在这样惆怅满怀的秋天,近乡情怯不再是一个不再归家的借口。她的一颦一笑体现在文字中的一平一仄都是那般动人,让人不忍去跳过,而要做更多的停留,好好地去仔细端详了,这样的文字,只能耐心地看着,细细地品着,像欣赏一曲美妙的歌谣,就着午夜的清风,有芳草的气息与故乡的味道,读懂了,读透了,我空荡的心灵便豁然开朗,思绪也跟着飘飞起来,这是一个美妙的意境。
大学毕业,从南到北,在外漂泊了一年,极不情愿地归了家,一句“人的一生任何东西都可以选择,却无法选择家人跟故乡”,让人浮想联翩,不懂的人以为我骨子里顽固的成分多了些,就连终日与文为伴的安思伯父也不免感怀,以为我始终热衷于在外游荡不肯归家,差点没气煞他老人家了。其实这句话涵盖了多少对家乡的深情啊,君未生,外面的世界浑然不觉,又如何可以选择自己的故乡与家人呢?闲话之余,未料一拖就是一年,报道之事差点成了空头支票,急坏了父亲,巧合的是,要把户口迁往厦门的那天,却要我回家报道了,多留片刻,恐怕,我已身作厦门人,就没有后来的种种了,人生境遇真的很难预料。在外一年,资历未见长,心境却浮躁了更多。一年后身归家了,可外出的心却始终未曾泯灭,一门心思总想着往外跑,荏尔故乡多情的山与水却始终难以将我挽留。我孤独,但是却并不寂寞。于是,大笔一挥,归家才月余,半只脚又已经踏上了异乡的路。人离乡贱,我没有这样的感慨,也不怕这样的漂泊,四年的北方生活让我变得更加深层,就是内心澎湃的时候,却也可以故作镇定,脑海里有道不尽说不完的故事,骨子里却对这个世界极度地排斥,尤其是回到家乡,始终让我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然而终究还是回去了,忘记了初识小妮是在什么样的日子,只记得好像是一个午后,天气微凉,风光如许,只是一个平淡的相逢。离开玉田后,我时刻在想,不懂得是命运的捉弄呢,还是刻意的安排,在厦门回来的时候如是,回家工作也如是,林林种种总有想不通的地方。两个月的档案馆生活甚至让我忘记了我究竟在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于是逼不得已,总想着要走,我也未尝知道自己到底是否适合这样一个岗位,于是,偶然的一次机会去福州考试,其实也是最未尽心的一次考试,直到两个月后,接到了现单位面试通知,我预感到,我又要离开了,只是这个离开的太快了,让我有了不舍的感觉,我是不是该感谢人事局的差遣呢,因为这样,我才会倍加珍惜剩下的日子,那仿佛屈指可算的古田的光阴。真的,那个秋天真的是跟童话一般,“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居然在我的身上应验了,不得不说是个童话般的际遇。在报社未久,就耳闻小妮是个像童话般的才女,然而对才女我没有具体的标准,在北方求学时,人家夸一个人就说他有才,其实不见得尽是褒义,到最后,甚至人家听来都有点逆耳,有点讽刺的意味了,所以想来家乡的人恐怕也是如此,故我也未见得有多在意,但是初遇的时候还是着实让我意外了一番,真的是人如其名,名如其文,文如其心,我不曾料想她竟是这样一个轻巧的女子,她轻轻地欠了欠身子,没有落座。不懂得是不是因为不熟悉的缘故,我们没有过多的目光接触,彼此点点头就权当是相识了。那一刻,我有点难以理解,就是这样的女子,被人惯之为才女,看不出作为一个才女该有的清高与傲气,一点都不张扬,相反她是很谦虚的,说话是那样的轻声细语,谦逊有礼,究竟该用怎样的一个词汇来描绘呢?不过,尽管是初识,就已经足以给人一种仿佛透骨的清凉,《红楼梦》里,宝玉说这个妹妹我见过的,我无法也依样画葫芦,说这个姐姐我曾经相识,那太让人贻笑大方了,但是,起码,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刚到报社时,我翻看旧报纸时,便拜读了她的文章,别人的前辈的文章自然不在话下,但是她的文章的细腻、淡定、从容与娴静,真的仿佛就摆在我们面前一个诗一样的女子,如水般柔情,似雪般洁净,就是该捧在掌心慢慢端详的,多看一眼都觉得突兀,又岂是世俗的眼观可以看透呢。
童话一般的女子,自然带给人童话一般的故事,她的文字,在那个秋天,让所有的秋凉都不再,于是平添了许多温暖的感觉。若干年前,曾看过张婉婷的《秋天的童话》,秋天的纽约街头,没有大城市固有的繁华与喧闹,写实的镜头,说的是两个人平淡的故事,关乎爱情,关乎生命,诸多思量,颇多感念,长长短短如散文诗般的细节,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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