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里的语言

十月里的语言

韦革散文2026-03-04 22:32:58
九月走了,十月来了。我不知道十月在等待什么,就像我不知道我的前方有着什么样的等待一样。那天,几幅生死离别的画面让我想起一个离人的消息,心里徒增许多伤悲,顺手拿起半哭半笑的笔默念,请赐我不会干涸的灵感源

九月走了,十月来了。我不知道十月在等待什么,就像我不知道我的前方有着什么样的等待一样。
那天,几幅生死离别的画面让我想起一个离人的消息,心里徒增许多伤悲,顺手拿起半哭半笑的笔默念,请赐我不会干涸的灵感源泉,让我在瞬间记录过往的一切。我分秒必争地写起来,却没留下半点眼泪的痕迹,随手写下一大堆名字,想为它们送去笑声。之后随手扔在路边,草丛里的虫子不会对一张纸感兴趣。我总是在最原始的母性里忘记世界不是孩子。
我继续往前走时,并没有将那些名字时刻记起。十月的路上,叶子在对根说着不变的情谊。很久没下雨了,晴得太久,伞已忘记如何打开。渴望一场大雨,淋湿所有关于秋天的记忆。
这座城市的秋天再一次迟到,似乎已走到季节的边缘。我想跳过秋天的思绪,不料被推向思绪的云端。一支笔是我随身的行囊,我愿变成多情的纸。
我在桂花的香气里写着十月的心事,许多人在说着华山的困惑,那样的高度,天天看着它的人该长出山的翅膀才对,然而,带血的刀子捅穿了它的心。再美的风景也美不过一颗不会潮湿的心。
这个十月,我不止一次看到三毛的名字,她的步子那么长,怎被一双丝袜收了场。我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想骂她,她该至少走上一百年才对。我为自己会如此牵强地比较嘲笑着我的愚蠢。思路的脉络已出,不如顺着摸下去,没准能摸几个鲜嫩的瓜当下酒菜。
真实的东西写起来得心应手,我却时常给它罩上朦胧的色彩,许多眼睛已失去辨别真伪的能力,为了击溃它们的目光,须涂上醒目的颜色,最好是醒目的红,看一眼就能让它热血沸腾。我不是三毛,写着写着我就弄丢了三毛的线,并不是每个名人的名字都能让人刻骨铭心。仿佛,她的荷西和后来为她拨动琴弦的王洛宾才是让我想起她的主角。我想知道她为何自杀,明知对她极不尊重。忽然想起《画皮2》里的一句台词——爱的感觉就是疼。
这个十月,我在《画皮》里走了一遭,在字里需花费不少时间才能看完的故事只需几十分钟看完,也是一种享受,眼睛不累,再去听《画心》时竟有了不同的感受。爱情是道难解的题,许多人都找不到答案,便让妖来回答。男人眼里并不是只有女人的皮相,男人对美丽皮相的喜爱如同女人对漂亮衣服的喜爱。世界创造眼睛的同时创造了黑夜,原谅着黑夜愚弄眼睛的过错。
哦,十月,我有些语无伦次了,一想到身边有那么多正在画心的人我就头疼,为何有的人画着画着就没了心跳。我不想知道你在等待着什么。我这样对你说着的时候不悲不喜。我的眼睛正注视着我的心。
2012/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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