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某些细节

梦的某些细节

着庸散文2026-02-10 00:56:29
--2005.4.2午夜惊醒(1)我在夜色的水中一个人,漫步静谧低含着微笑与我擦而过睡在池中的荷香突然站了起来(2)我拼命敲着,春天的门然后我把耳朵贴着门板听到了花鸟纯洁的笑声突然,春窗外落了雨我的季
--2005.4.2午夜惊醒

(1)
我在夜色的水中
一个人,漫步
静谧低含着微笑与我擦而过
睡在池中的荷香
突然




(2)
我拼命敲着,春天的门
然后我把耳朵贴着门板
听到了花鸟纯洁的笑声

突然,春窗外落了

我的季节被惊得微微一痛

(3)
舞台上泛着绿光
一个小丑,它左手持着黑色的污蔑
右手持着,一支伪善的、似乎可怜楚楚的
但的确白骨深深的泼口喇叭!

我说它是个疯子
转身,台下空无一人

就让这首诗作为偶今天的心情表述吧。第一节写的是我梦想到一个姑娘,她静谧,安宁,羞涩,纯洁,柔情而芬芳,象一朵睡莲,悄悄地开放在僻静的荷塘角落,与世无争,恬淡而妩媚。而我,在朦胧的、有雾又有月的夜色中,似乎在寻觅着什么,抑或期待着什么。--这些我也记不清了,但我突然看到她亭亭而立,裙裾随风摆动,远远地将波水一样清澈的眼睛飘过来。
不是梦却好象离梦很近,难道是梦的碎片吗?我想到睡梦前与心爱之人极其别扭地分离,还有那份滑稽的分居留言。心于是痛了。我和她尽管从心里明白,这不是真的,可是,就象她,在我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回答我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短暂的也很长的沉默。她的感觉我知道,可我说不清是何滋味。然后--成功了,分居成功。我们突然象被隔在小屋和水榭之外。不,我们不要分开!那怕一分种!!我们回头拼命敲门,可是一切已经发生了。我和她都怔立在屋外,很久很久,静下来回忆小屋的春天。“隐居吗?”“嗯。”“一起回家。”“好。”而这时,一个声音却说:“我是房东,明天再来,我给你们开门。”我们一笑,你说:“只是一夜,我们只分居一夜”。可是我分明看到小雨落了下来,无限酸处。我在想,偶是男儿,现在能给她却不是伞。--我揉揉眼,分不清这倒底是不是梦,还是真的发生过。
晕着的人,却偏偏爱多想,想多了,也就乱了,正所谓乱绪如麻。我到底怎么了?我似乎到过一个湖边,好象正走着,一个狗呼地就从杂丛中窜出,它上来就是一口,狠狠的象是有极大仇恨。这到没什么,偶走惯了夜路,什么狗都见过。但这只不同,它咬我后居然还会象人类一样,呜呜着--这可不是低吼,居然是呜呜地干哭。我随着大怒,抬起脚要踢它。它又说话了:“你难道还准备反过来咬狂犬一口吗?”
“我……”
我整理一下衣角,叹口气,躲吧,是犯不着。这么想着就身轻如燕,脚都不着地了,飘起来,无目的地游荡,终于,我在一个蚴黑诡异的空间停了下来。
然后,一个雷电闪过来。我发现这居然在一个舞台的下面。再然后,我看见了第三节中出现的那个小丑(恕不描述,简直恶心之透)。
得,这样的记叙梦,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看了又要骂我了。哈哈一笑,想起曹兄的诗:“满纸荒唐梦,一把辛酸字,都云梦者痴,谁解梦中味?”又一笑,嘲曰:“几处早莺喧春柳,何故四处追梦吐?渔夫无心钩鲢子,明朝散发听桃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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