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凉风台记

登凉风台记

莹魄散文2026-03-01 16:26:50
现在过年,人们欢度春节的方式多种多样:同家人聚在一起拉家常;外出旅游;方城不休;户外活动,总之林林总总,各有各的过法,只要自己喜欢就行。2010年2月15日,大年初二,一群骑友改变了活动方式,不骑车,
现在过年,人们欢度春节的方式多种多样:同家人聚在一起拉家常;外出旅游;方城不休;户外活动,总之林林总总,各有各的过法,只要自己喜欢就行。
2010年2月15日,大年初二,一群骑友改变了活动方式,不骑车,徒步登昭通凉风台。
我虽是昭通土著,40多年来还从未涉足海拔3141米的凉风台。对于凉风台的点点印象,也只是在驴友们发回的图片上得知,而稍稍详细的情况,却是图片加文字描绘,加上自己的想像再创造出一个凉风台的大致轮廓。特别是我一位挚友对我说,他们在读书时就上过好几次凉风台,有时还在上面宿营,上面景色如何漂亮,因此,关于凉风台上观日出、宿营这些文字和凉风台风景图片,都会撩得我按奈不住向往凉风台,于是长久以来便在心里滋生暗长着徒步登临凉风台的夙愿。
此次,骑友们登相约徒步登凉风台,终于圆我登山夙愿。
早上九时三十分,我们一行十四人,先后分两队从火车站陆续向凉风台进发。我们两个小队的人员从山脚明达中学始,沿着裸露的山道,一路往上。由于今年遇到特大的干旱,山上的植被枯黄,一些灌木虽然偶露一点绿色,却也生机大失,耷啦着尖叶。山道上不规则的石头和着黄灰,一脚下去,居然是黄灰掩鞋。好在人多,虽然满目的苍凉,一路的黄灰,大家说说笑笑,不知不觉中竟然往上行走了一小时左右。随着海拔的升高,气温渐渐地低了,山道也越来越窄,也崎岖蜿蜒,我们也感觉越往上也越显得行走艰难。渐渐地山上的灌木也开始变样了,银装素裹。哪怕路上寒气逼人,很多队友头上热气直窜,然后再慢慢消失,更有甚者,也不顾及感冒的威胁,脱了外衣、毛衣,继续往上登。
开始两个小队还首尾相连,渐渐地开始拉开了距离。说来很巧,我们一行十四人,八男六女,分两队,没有谁特意安排,很平均地分成七人一组,每组又四男三女。距离拉开就拉开,又不是比赛,我们也没有刻意去追,他们也没有有意地等,大家都是随心所欲地往上行走,遇到风景好的地方便会不约而同地停下来欣赏,顺便也拍上几张片子。越往上,山越高路亦陡,雾大风大。有山有雾有风是最好不过了。有雾有风就会有很多变幻无常的景象;有雾就会让人不停地遐想。好在有风,雾停留得不会太久,风吹雾散,此时看山还真是:一山还被一山隐,一山还比一山高。
上凉风台,路特多,好在雪松多次徒步登临凉风台,他成了我们的向导,我们一行也不担心走不走错路,依路而行,如有差池,他便会说往左,或者往右,前行者便依其言改道而行。走过犹如古道一段的路,我们见一片松林,黄色的松针上点缀着积雪,黄白相间,非常的漂亮。从山脚至此,我们已经往上行走了两个小时,大家便一边欣赏林景,一边补充给养,一边拍片。大家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又继续行走。我们一行正沿着路行走时,忽然听到几声犬吠,循声望去,道坎上三条恶狗,跳着跳着地咬。好在我们人多,又有打狗工具,主人家见了便急忙把狗唤回去。说到这儿的恶狗,雪松深有感触地给我们讲述了他在此的遭遇:
有一次,他一个人上凉风台,回来时路经此地,八条狗扑向他,他吓得直往后退。眼看狗越逼越近,他想从后面抓东西去打狗,不抓则已,一抓却抓到了一棵刺。刺在手上痛在心里,此时狗又要咬到他了,他便急忙大喊:
“有人吗?”
村子里的人听到喊声后才出门来把狗唤走,他才免遭不测。
听完他的故事,狗虽然被主人家唤回去了,但大家还心有余悸,走着走着还会不停地掉回头去看看狗是否追来。
进了村子,在村边有许多地窖,是当地人储藏洋芋的。开始我们还以为这是黑煤窑,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全是洋芋。见到这样的情景,大家的话题又围绕着煤窑来吹来议。主题无非都是说现在的非法煤窑主心太黑,如果遇到矿难居然有的人会为了不赔偿损失,反而祸及无辜的生命。说着议着,我们还真来到了永安煤矿。由于是春节,这里的大门紧闭,只有一条白狗见我们一行从矿区穿过时,才不停地狂吠。穿过矿区,经过一片木耳花林丛,便来到上凉风台顶的台阶前。雪松说:如果四五月份经过这里就非常的漂亮,人如在花海中穿行,经常都有城里的人开车上来摘木耳花。说到木耳花,我就想起了它,此花可以食用,只要把花蕊摘了,用开水撩一下,再用清水漂上几天涩水没了,便可炒食亦可凉拌,均是可口的山珍。
在此我们稍稍休息,此地的海拔少说也有3000米,风很大,那怕此时太阳高照,风吹在身上也有寒意,大家不敢久留,便沿台阶而上,一直往上走了489级台阶,又走了二十来米的平路,终于到了凉风台顶的铁塔下,此时正好是中午一点。
铁塔高耸云端,很多媒体信号就是从这个铁塔上接收到再传到昭通城区。虽然是春节,可转播台里仍然有工作人员坚守工作岗位。他们一年四季,不分昼夜,在这里守候,为的就是丰富昭通人民的精神生活,他们默默奉献,大山会记住他们,人民会记住他们。
在转播台的围墙外我们两队人员汇合,大家便把各自带来的东西相互交换着吃着。坐在山顶上歇息,四周依旧是雾海苍茫,好在有风,雾不久就散开。就在雾似散非散之际,景色特别漂亮,大家纷纷拍片寻乐。
两点,我们一行由山顶鱼贯而下。说实话,经历了上山的辛苦,下山虽然不用多少力,可下山却是一个技巧活。我们沿台阶而下,近500级台阶本来也没有什么,但返回时的大腿似乎不听使唤一样,每下一级都有一个切深的感受:一台一顿,一顿一憷,一憷一痛。下完台阶,便是小道。由于是下坡,加之路上沙子特多,稍有不慎就会有跌倒的危险:由于是下坡,行走时往往要刹脚,否则也会摔倒,也正因如此,脚尖生痛。
四点半,我们一行原路返回火车站。全程我们用了六个小时。
回来时,队友问我,今天怎么样?我说,累!但很值,因为,从今天起,凉风台在我的心里再也不是那样的神秘。我们相约木耳花开时,再上凉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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