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的余波

地震的余波

知文达礼散文2026-02-10 13:06:37
2007年6月3日6时整,荆州市荆州区李埠镇发生ML4。2级地震。当地震的余波波及荆州城区时,只是把睡梦中的我从床的一侧掀到了床的另一侧,然后我又从另一侧滚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睡眼朦胧中以为是老婆在跟我
2007年6月3日6时整,荆州市荆州区李埠镇发生ML4。2级地震。当地震的余波波及荆州城区时,只是把睡梦中的我从床的一侧掀到了床的另一侧,然后我又从另一侧滚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睡眼朦胧中以为是老婆在跟我开玩笑,然后依旧酣酣的睡去。醒来之后才知道,原来这玩笑不是老婆跟我开的,而是老天爷跟我们全城的人开了一次小小的玩笑。
记得小时候也有过类似的经历,那时候刚学了点地震常识,晚上本就睡在床的边缘,一声巨响后的轻微晃动马上就把我从床上掀翻在地,那时候身手相当敏捷,骨碌一下爬起来就往外跑,嘴里还大声呼喊:地震了,地震了!害得父亲马上追了出来把我重新放到床上:这哪是地震呢,这明明是石油工人在我们这儿“炸石油”呢。这段经历后来被乡亲们当作笑谈,直到我现在回去他们还经常拿这跟我打趣。
在我的记忆中,荆州是没有发生过地震的,在我上辈乃至上上辈的上上辈的印象中也从没有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于是我们便形成了这样的一个概念,荆州与地震无关,且根深蒂固。其实据资料记载,自1960年以来荆州就发生过两级左右的地震近80次,只是我们没有感觉而已。
自古以来,荆州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荆州的历史悠久,是上古时代的九州之一,春秋战国时期曾因楚国的中部崛起而闻名遐迩,三国时期更是被一部《三国演义》炒得沸沸扬扬。而现代的荆州处于江汉平原腹地,素有渔米之乡的美称,因此在上个世纪中后期,又形成了大荆州的格局。每当提及这些往事,荆州人无不引以为自豪。就拿前几天刚过的端午节来说吧,一个楚国人投江自尽了,却引起全球的华人都为他过节,而身为屈子的老乡,多多少少心中总会有些窃喜:惟楚有才嘛。
就如荆州人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地震一样,荆州人也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的温饱担过心,因为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就从来没有过渔米之乡会饿肚子的概念。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就是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荆州的大部分地区都过着“夏有菱藕冬有鱼”的逍遥日子。因此,一种“小富即安”的田园经济理念也就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了。于是便有了楚国在中部崛起后不思进取,最终被秦国所亡的惨痛历史教训;于是就有了刘备借得荆州后又被关羽大意丢失的千古笑谈;当历史的长河流到今天,历史上惊人相似的一幕又在荆州重演,随着荆门、仙桃、潜江、天门的相继独立,昔日大荆州的辉煌早已不再,而荆州沙市龙凤呈祥的美好愿望也只能孤独的挺立在东门外的广场上寂寞的圆一个孤芳自赏的旧梦!
荆州人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地震,实际上荆州的地震几乎每年都在发生,只不过级别太低,我们没有感觉到而已。荆州人从来都没有担心过温饱,实际上我们的温饱日益都在受到威胁,因为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温饱的概念也在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可能有些人会认为荆州的物价水平相对比较稳定,消费水平也比较低,整个社会呈现在人们面前的还是一派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观。殊不知,在这些虚假的繁荣背后隐藏着多少潜在的危机。荆州的牛肉面仅两块五一碗,便可以看出荆州小商小贩赚钱是多么的艰辛,荆州的商业竞争几乎是在一个无序的泛滥成灾的环境中恶性循环。荆州打工者的收入一直都维持在三五百元之间,由此可以看出那些打工族的生活是多么的艰难,咱们姑且不谈什么有车有房有存折之类的奢侈享受,我甚至怀疑他们连最基本的生活都难以维系。这些也是荆州的市民,难道这些市民的温饱就没有受到经济停滞不前的冲击吗!
政府不作为,便如换刀把一样,把政府的头头脑脑们是换了一届又一届;经济仍旧不发展,就怪衙门的风水不好,便从荆州地区折腾到荆沙市,再从荆沙市折腾到现在的荆州市,并且鸠占雀巢,把历史上的老江陵一脚就踢到了郝穴镇,而那座庙堂便堂而皇之的挂上了荆州区的牌牌。经过这一番番大大小小的瞎折腾,他们当官的油水可能捞足了,却把荆州的老百姓折腾苦了,沙市日化,沙市轻纺等等这些响当当的牌子便在这些折腾中烟消云散,火凤凰的屁股后面刚刚点燃的一把火也就此被折腾得灰熄火熄!
或许是荆州的日子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怕人,连老天也不看不过眼了,于是给荆州敲了一下警钟。随着岁月的流逝,地震的余波也已不复存在,但警钟却时常在我们的心中敲响。但愿这警钟能够震醒那些狂妄自大的夜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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