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德阳

轻点德阳

狭义相对论散文2026-01-31 20:26:53
打开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八月的眼里温柔的垂抚下来,它含情脉脉地顾盼,不张扬,也不热烈,却恰到好处地关照夏季末尾稍有些浮躁的心灵。因与秋天一起造访,八月,没有枯树老藤昏鸦的忧伤,只有小桥流水人家的和谐
打开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八月的眼里温柔的垂抚下来,它含情脉脉地顾盼,不张扬,也不热烈,却恰到好处地关照夏季末尾稍有些浮躁的心灵。因与秋天一起造访,八月,没有枯树老藤昏鸦的忧伤,只有小桥流水人家的和谐。八月的山水轻盈如画,八月的脾性温情似水,八月的人,多愁善感在他乡明月里。而这时,爱情悄悄萌芽,站在门外小声呼唤;友情坐上返程列车,惦记着蒙尘的日记;亲情也不失时机地,与八月较量热情。
于是八月上演一出出感人的剧情,
于是八月重复一幕幕撩人的遇见。
遇见,真实,虚幻,在笔下编织……

一、--风儿篇
八月的清晨掉落湖心
罗曼--放慢了脚步
哨鸽穿透沉默的芭蕉林,
风跟了去,
悄悄呓语,刺疼委缩了的心灵
展开,泪慢慢浸染,这流火的八月。

我在北国以眺望的姿势,想揽住你的腰肢,再做稍许停留。你亦回转,招手清晨,在鲜嫩嫩的青草上,重复温柔百遍。那一颗饱满的露珠,可是我们含情带义的泪滴?悄没声地落下去,奔了姐妹情最深的去处,让分离变得不再忧伤,却明明又是疼痛地无法呼吸。
原以为,我不会流泪,原以为,我早忘了打磨情感的刀还会刺伤心的一角。可在汽迪声响起,倾刻间,一道屏障隔开你我,天涯海角的安排,就是一局永远也下不完的棋。站在河界的两旁,只能凭知觉去回味岁月,那美丽的曾经,那夜夜悄声。分离的那一刻起,堆积在心窗上的不舍教我看得清晰。我欲站在时间的门外,想再留住一天,哪怕一晚弥补,可也只是奢侈地妄想……
风儿,一如我想像里你的的模样,轻悄悄地走近,脸上始终停着微笑,是一缕微风,带给我清爽无争的信息。你本该就是安然的,纤纤弱弱地身子,干干净净地笑容。
握手,清浅地交流温暖。相视一笑后,坐各自的床,简单地寒暄,再与各自的周公私会。
我们一天天实践着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我们一天天地又去把情感无声地渗透。荆湖边落下的笑语,石刻前留下的剪影,碗筷上表达的关爱,酒杯里酝酿的情感。滴水会穿石,那一枚圆滑的坑落在心坎上,打下去的是无法磨灭的印记。在离去后,在把德阳的日子好好地打理,束成册置高阁,在明月落满肩头后,谁也不敢擅自去揭开岁月的疤痕,掀起会有一丝丝疼,告诉你我,我们是多么近距离地生存在一个空间里呼吸和共欢娱,偶尔会捡拾小小的忧伤。
或许我们是最低调的分子,在最繁华的舞会里我们做最寂寞的省略号,在清寂的散场后,我们又是最后离开的女子。
风儿,怕是我忘了,前三生与你结缘,匆匆离散。后三生又与你重逢,却是朝聚夕别。而我是烟,容易忘形的女子,千山万水地寻觅,忘情忘我的陶醉,用百分的热情敲打不开梦想里的门,我在失意落寞,回转无门时,又遇到了你。
风儿,点支烟最能消磨时间,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心情。安然的背后,隐着不为人知的痛楚。于是明灭指间的烟,做感情的第三者,驱赶走日子里的无聊,权且在烟雾里找寻某些失意的共契点。
因由一支小小的烟,做友情的牵引者,困由一声轻叹,做知己的媒妁之人。从此相伴,德阳的山山水水,德阳的朝阳日落。

二、--乔樵篇

八月在意外处降生
相遇,折断时间
桥,只用来守望
花枯了,人瘦了。


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他是用魅力掘住我的心灵的。
撞进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像他那样撞进我的心扉。
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幽默聪慧,狡黠机智。他的笑永远阳光,他的脸永远刚毅。
他的眼神拨开迷雾,穿透心灵的铠甲,每一个女子,会甘愿地降服和顺从。
嬉笑怒骂皆华章,而他是惹女子心动的指尖,只需轻点,一潭死水会心池荡漾地复活。
过多自恋的我,陷在自已构建的井里不可自拔,他轻轻一语,春风拂面,醒一半,醉一半,感日月有情,山水有情,人亦有情。
生来苦一世,乐一世,不愿见面,天天见面,何不笑着应对?苦理一束,乐整一枝,先乐后苦,乐够了再苦,管他何年何月,管他是非对错?于是我称他是我的开心果,乐不可支的良方,愿日日相伴陪君醉,他乡月圆说典故。
第一次晚会上滋生出来的寂寞,手机短信上亲密爱人的不可理解,啤酒水里搅动的苦涩,无言的伤,打败了自己的自尊,藏起平静外表下的忧伤,悄然离开,想睡过去却难入梦乡。乔把关切给我这个小女人,一句话暖三冬,泪眼婆娑下。
耐何聚少离多,这颠扑不破的真理,放在友情身上未免有些残酷。还好,同生在北方,同为北国的文字爱好者,回程,一路同行。
有人说,我坐上返程的车,又开始回忆了。乔说,不用回忆,也许明天比今天还要妖娆,何不去追求明天。
列车追赶时间的脚步声声铿锵,埋在深夜里的想法朦胧无序。这个男子轻呼着已经把思绪打包,寄存在行礼上,我的眼光放在长空里,思绪悠长,明天,我们就各分东西了。

三、--紫色女人篇

一笔淡淡的紫
一张白纸
万种风情
只留给思绪

这高贵的女人的形象生在我的心田里早就三个春秋,无论现实如何,我想,永生不会改变了。
想像了无数次与她见面的场景,紧紧相拥?热泪倾流?还或者会大声地呼喊她的名字,奔跑着扑向彼此的怀抱?然而,当我把疲惫扔在火车箱,带着满心的虔诚,走向这巴山蜀水的灵秀之地,凭着网络里的点滴了解,凭着虚构的情节寻觅紫色女人时,我发现我有稍稍的羞涩,我还内敛地将张扬的吻收在心底。我们只是搂着彼此的腰肢,像多年前的旧友重逢般,一起走出绵阳车站,一起溶在熙攘的人流里。那一刻,如漂泊了许久的倦鸟找到归宿般,心是平静的。
也许,我是唯一住在紫色女人家的论坛里的朋友。为此,我深感荣幸,并有稍稍的不安和谢意。
紫色女人,这优雅的名字与她轻悄的谈吐,还有她身上不时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的魅力不错分毫的吻合。一袭白衣,飘浮的长发,疑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或者一款黑衣得体著身,妖娆地开在白昼,玫瑰的冷艳,恰如其分地表达隐含在其身上的含义。她相机不离左右,抓拍生活美丽的瞬间,定格生活的亮点,并把她秀拔的身姿,停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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