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陈传贤先生
时间如流水,荡涤了尘埃,也淡化了记忆。陈传贤先生是二零零五年农历四月二十六日离开我们的,转眼已是三载。陈先生平淡一生,没有轰轰烈烈的过往,没有耀眼的光环,也没有特殊的身份。但时至今日,还有人说起他,怀
时间如流水,荡涤了尘埃,也淡化了记忆。陈传贤先生是二零零五年农历四月二十六日离开我们的,转眼已是三载。陈先生平淡一生,没有轰轰烈烈的过往,没有耀眼的光环,也没有特殊的身份。但时至今日,还有人说起他,怀念他。他像我家乡门前的一棵老槐树,即使倒下了,阴凉依然留在我们心中。陈先生是原万寿乡百子村陈庄队人,属马,死时76岁。陈先生读的是师塾,解放后,在万寿乡阎尖小学教书。文革时期,陈先生被说成有历史问题,被批斗并被学校辞退回家种田。每每忆及文革,陈先生总是感慨良多。他曾写了这样一首诗,来表达自己的心绪。对于这首诗,他的姐夫周行老先生至今还能顺畅地背诵出来。根据周行先生的背诵,全诗是这样的:“怕提文革怕升温,每忆当时欲断魂。樗栎竟能成砥柱,栋梁岂料成柴门。十年浩劫千年恨,一代丰功万代存。胜利之花开各县,且看新秀赴征程。”陈先生感谢党的好政策,自觉维护党和人民的切身利益。1988年北京闹学潮,他的学生要参加学潮,他坚决反对。陈先生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学子们,今天安定团结的局面来之不易,大家应该万分珍惜,千万不能冲动,否则适得其反。在他的耐心劝说下,他的几个在大学读书的几个学生都没有参加学潮,自然也没有因为学潮而影响分配工作。
陈先生热爱教育事业,用自己的整个人生去为之奋斗。文革结束后,他又得以重返讲台,在万寿乡的一所民办初中圆通中学当语文老师。由于他国文基础扎实,也勤于砖研,乐于奉献,因而教学成绩卓著,让同行刮目相看,也吸引了周边乃至县城的学子来投奔补课。由于种种原因,陈先生教了一辈子书,也没有能够转正,也没有能够享受到正式教师的待遇。最后,年纪大了,也就离开了心爱的讲台和学生,依然回到自己的村庄务农。但他从来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有向学校和当地政府提什么要求。
有人说,陈先生骄傲清高。陈先生是我妻子的舅爹爹,我听说他的名字很早,但与他见面很迟。大约是二零零三年冬的一天,太阳暖和的很,空气中也没有冷风的影子。上午十点钟光景,他和我妻子的外公周行先生来到我丈人家,身材中等,微胖,说话声音洪亮,脸上充满微笑,很和蔼很阳光的样子。岳母叫我喊他舅爹爹,他高兴地应答,有力地跟我握手。当他知道我也爱好文学之后,他特别地兴奋,畅快地与我交流。午饭后,他要到城里购买宣纸,我到城里开会,与他结伴同行,他很兴奋,一路与我有讲有笑。之后,还几次在我的岳母面前提及此事,说我不错。我始终觉得陈先生的精神面貌和身体状况与他的实际年龄差异很大,他留给我的是活力、阳光、勤奋、博学的印象。当时,周行先生患胃癌,情绪低迷。他就经常跑来劝慰他,开导他,让周行先生又鼓起了生活的勇气。让人扼腕叹息的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突然也患上了癌症,时间不长就告别了我们,独自走向了天堂。一谈到陈先生,周行老先生就泪流满面。他总是说:“他是来劝慰我的人,没有想到竟然在我的前面离世了。真是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呀!”
周行老先生是陈先生的姐夫,比陈先生大3岁。他们都读过师塾,都有深厚的国文功底,都会吟诗。他们的姊舅关系很好,无话不谈,只要相聚就抵足而眠,彻夜长谈。周行老先生最后与陈先生见面是在二零零五年农历四月二十日,农村已经开镰收割小麦了。那天天气很好,周行携儿子和两个女儿包车赶到万寿去探望他。陈先生见到他们,一行清泪在面颊流淌,动嘴想讲话已经不能了。闻听陈先生去世,我惊厄万分,不敢相信。
人已去,只是他一生辛勤创作的诗歌、辞赋、对联、文章却迟迟没有人来整理刊印成册,不能不让人感到遗憾。好在有他的族人,曾经当过枞阳卫生局主要领导的陈传杰先生不辞辛苦,历时两年,多方收集整理,在周行及陈先生后人的协助下,终于在今年春将他生前的部分作品刊印成册,定名为《陈公传贤诗词文联遗稿》,并少量分发主要亲友传阅收藏。也总算告慰了陈先生在天之灵了。
写到这里,我仿佛又看到陈先生迈找矫健的大步,跨着宽大的皮包,高昂地走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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