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却无缘梦里花

抛却无缘梦里花

楞然小说2026-04-08 14:36:47
晚霞染红了天空,一大片一大片地,由近及远,直到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晚风轻轻地吹,吹过脸颊,发丝飘动在眼前一晃而过,在这如画的山川前一晃而过,倒是有些朦胧了。耳机里淡淡的口音轻轻地唱,置身在这不大不小的土
晚霞染红了天空,一大片一大片地,由近及远,直到肉眼看不见的地方。
晚风轻轻地吹,吹过脸颊,发丝飘动在眼前一晃而过,在这如画的山川前一晃而过,倒是有些朦胧了。
耳机里淡淡的口音轻轻地唱,置身在这不大不小的土坡,看着眼前田野,农人劳作一日,荷着锄头把家回,夕阳拉长了身后依依不舍的背影。
不多久,这方圆数里地,就只剩下我孤单的身影了。
天苍苍,野茫茫,这黄色土地上的百般风情尽收眼底。来之前,心中甚是不快,可是此刻,完全是另一番心境了,只能说,再舒坦不得了。
夕阳慢慢消逝,天色渐渐地暗了,树梢上乌鸦长吟一声,凄厉的声音把近乎沉睡的思想唤醒,却发现时候不早了。
风景再好,终究是天色已晚,也该回家吃晚饭了。
刚抬起步子,耳边一阵响声让人不住颤抖,看着天空,似海浪奔腾般,不知从哪里卷来了浓浓的乌云,围着中心的漩涡不停旋转,漩涡在扩大,天色越来越暗,遮天蔽日,不一会,再也看不见了,身处黑夜之中,只听见风呼呼地吹过耳边,寒冷刺骨,能感觉到汗毛紧紧竖起。
一道亮光闪起,瞬时照亮了田野,只有短短的一瞬,那一瞬,却似乎见到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随机而来的,是黑暗中刺耳的呼啸声。风在吹,卯足了劲撕扯着衣服,隔着眼睛的眸子顿时湿湿地像什么液体滑过。
闪电再次划破长空,在那点亮黑暗的一瞬,分明再次看见奔腾的战马呼啸着直逼眼前,鲜血纷飞,耳边的风声也在这一瞬化作了惊天动地的呼号声,喊杀声。短暂的光亮再次熄灭,再次点燃,熄灭。远处的战马越来越近,耳边的喊杀声越发刺耳。场景不断在亮与暗之间变换,洪亮的声音似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出奇地,听到心跳的声音不断加快频率。
再次黑暗之后,当背部突然一阵猛痛,疼痛的感觉瞬即传遍全身,仿佛置身喷发的火山口,火辣辣的感觉似乎要烧焦三万六千个毛孔,浑身的精力如开闸放流般倾泻而尽,十指无力动弹。
渐渐地,疼痛感似乎渐渐消退,不,很快地,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痛苦,紧闭的眼皮终于开始舒缓,渐渐地,一种暖暖的热流开始流窜全身,似春风拂面,万般惬意,浑身的筋肉从未这般有劲,直觉神清气爽。
当我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人为之一震。数不清是多少人马,漫山遍野,淹没了地平线,身后的士兵接二连三地冲杀出去,势不可挡,身前冰冷的铁甲浪潮同样毫不留情地狂涌而来。而我所看到的,如流水般,身穿同样铠甲的士兵们来回奔流着,从身边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天边燃烧起一阵一阵的红色,自地平线升起,飞向高空,伴着刺耳的声音呼啸着扑向大地,扑向在荒野上厮杀的血肉之躯中。
渐渐地,人潮涌动的力量似乎开始不平衡,有越来越多的人从眼前冲杀过来,身后那种血性的冲动似乎平静了些。成堆的尸体在身边堆积,没过膝盖,还有些尚未断气地,苦苦挣扎着。当我试图将双腿从堆积的尸体中抽出时,低头一看,只见白色的光刺痛眼睛,不是休闲裤亚麻布的柔和,那种宽松的感觉瞬间被紧紧地束缚所取代,双手,胸口,一样是银白色的铠甲,被钢爪紧紧套住的双手,紧紧握着长矛,矛头上正不住流着血液。正当我木讷之际,正当我头脑一片空白时,我发现我不得不有所反应了。
眼前出现了骑兵,遍顾四周,只见这一个骑兵,奔腾的战马踏着成堆的尸体前进,不断溅起和着黑泥的血水,而那个手持双刀的骑兵,他冰冷盔甲下的眼睛正直直盯着我,他勒紧缰绳,马蹄临空,一声长嘶响彻云端。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所有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短暂的平静。
一声杀声再次拉开杀戮的序章,人潮再次涌动,透过刀光剑影,我看见他同他的马,他们像箭一样飞奔而来,双刀飞舞,他们身后,是不断飞向空中断肢残骸。
近了,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热血在沸腾,我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发力,飞奔过去,在即将碰触他的前一刻一跃腾空,在空中左右弹跳着躲过两把弯刀,双手发力,将长矛整根刺进他披着厚厚铠甲的胸口。
他在我身后,很平静,一切都很平静,我伸手抓住矛头,兀自抽走,继续向前,身后传来尸体倒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让开了路,迅速退到一边,向前走,踏着成堆的尸体。
眼前的士兵,眼前的尸体,眼前的火焰,渐渐化作尘沙,随风飘散,我一个人行走在沙漠中。
这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
刚才那些人是谁?
我恍如惊梦,可那梦中的人又该如何醒来!
汗水慢慢渗出,绕过太阳穴,拐过耳根,顺着脖子往下,湿湿的衬衫不依不饶地贴在皮肉上,让人好不心烦,豆大的汗滴不住地从衣角滴落,在空中划过几乎难以察觉的弧线,匆匆砸向满地黄沙,发出呲的一声,再无踪影。脚下的黄沙,随着脚步起,随着脚步落,不住地往鞋里渗。抬头望,骄阳烈日霸道地占据了天空,让人不免猜想是否忌惮它的淫威,此刻竟然是万里无云。
也不知道这样走了多久,流淌的汗水点点滴滴洒满了来时路,却又没有留下任何踪迹,让人寻觅不得。周身单调的茫茫沙海,这般寂寥,让人哭诉不得。从未有的失落感像蚂蚁般爬上身体,从脚尖开始,慢慢向上,越来越多,你看不见它们,可它们看得见你,它们占据你的身体,惹人生烦,你费尽力气拍打身体,费尽力气扭动身体,费尽力气狂奔,它们却像影子般紧紧跟随,挥之不去。于是,时间久了,你麻木了,渐渐感到灵魂被什么吞噬,于是它们随心所欲地撕咬你的皮肉,尽情吸允着你的血液,将身体仅有的一点水分榨干。
可我还在动,慢慢地挪步向前,微弱的呼吸,细小的步伐,想想曾经那样健步如飞地百米赛跑,对照此番,多令人神往,而这样的神往转瞬就变成了不屑一顾得咒骂,诅咒,你多想高声痛骂那个无形的谁,虽然你根本不知道是否有这么一个人把你带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可是喉咙发干,疼痛地快要冒出血来。
闭着眼,不死不活地,我就这样走到太阳落下,太阳升起,落下,升起,落下。
当太阳再次升起地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愉悦,那种甘甜的味道无形地讲身体缠绕,清新的感觉让紧紧贴在头顶的毛发也舒缓了些,阳光似乎不那么毒辣,于是我尝试睁眼,眼眶下的肌肉微微使劲,眼前突然一亮,不知是多少天来第一次见到阳光,它如此柔和,如此明媚,它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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