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你那么久

原来爱你那么久

私幸小说2026-04-22 03:50:15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江竹站在课堂上读这句诗的时候风轻云淡,却有一种淡淡的滋味萦在心头。江竹和金岱西就是这样的关系——青梅竹马。江竹出生的那天就是他们相遇的时间。对江竹来说。童年简单到没什么可以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江竹站在课堂上读这句诗的时候风轻云淡,却有一种淡淡的滋味萦在心头。

江竹和金岱西就是这样的关系——青梅竹马。江竹出生的那天就是他们相遇的时间。对江竹来说。童年简单到没什么可以与人分享,也美好到让她不经意想起,然后莫名的微笑和怀念。大她两岁的金岱西就是她的全部,童年的全部。

即使年少,依然有痛

如果时光是一条轴线,有一些事情在背后悄无声息的积蓄力量,然后略显残忍的在那条轴线上画一个漫不经心模模糊糊的点,于是,一切就这样改变。比如从岱西七岁生日后,他就再不会玩过家家,再没有对江竹许下过单纯稚嫩的诺言。岱西生日那天,他的父母从深圳回来,在那之前,江竹问过岱西他爸爸妈妈去哪里的问题,那时“深圳”便成了她心中最遥远的地方。五岁的江竹看不出大人眼里的不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大人之间已经没有了爱的联系。她只知道岱西看见爸妈很开心,她也很开心,以至于回家后以为岱西一定在忙着拆礼物的包装盒,待会一定会带着玩具来与她分享。事实上,岱西确实很忙,忙着去领会爸爸妈妈将是两个不同家庭的人了。

你是远方,年轻的神

一切似乎没有改变,岱西还是跟着爱他的爷爷奶奶生活,江竹还是可以跟在岱西的身后,人总是会成长,故事不会是只有两个人的童话。有些东西开始走向不同的地方,越来越远。
当江竹在学校初中部的礼堂听“五四爱国运动”的演讲时,当女孩的假期里没有六一时,当她的体育课一周只有一节时,当学会自己编头发时,她想也许她长大了,十三岁,初二,她猛然发现自己学会了叹息。岱西那一年高一,是一所实验中学,他们都很忙,岱西忙着学习,忙着打篮球,忙着学校里一些相干和不相干的事情,江竹也很忙,从四年级开始,她就忙着追上岱西,只是中间隔了两年级,越来越遥不可及。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江竹喜欢上了在二楼的写字台上透过窗口望着不宽不窄的马路上稀稀疏疏的人群,有时她也会看到岱西夹着篮球,骑着单车,伴着黄昏温和的空气,汗津津的回来,有时,她会笑,有时她也想挥动手臂和他打招呼,只是,很少,少到后来几乎没有。
十五岁金岱西就是十三岁江竹心里的神灵一样,她小心翼翼的供奉着,把最满的崇拜作为精神的祭品。

被遗漏的道别

然而有些东西,当你意识到它将要离开的时候,它就真的会变成残忍的事实。比如,从江竹的窗口,看不见洒着夕阳的路上,偶尔潇洒的打两声脆生生铃铛回来的金岱西时,她只好有些失落的写作业。几天后的晚上,楼下有岱西和江妈妈说话的声音,对话很短,她没听清。晚饭时江竹漫不经心的问起,江妈妈说了一大堆,江爸爸随声附和着,江竹才知道岱西要走了。
早上六点多的样子,江竹要走到路口赶早班车上课,小城的天蒙蒙的夹杂着些许湿气,路口,岱西正在和爷爷奶奶说些什么,年级有些大的两位老人显然很难过,相互扶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裙,棕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优雅动人的微微靠在停在一旁的黑色轿车上。江竹犹豫的越过他们,站在公交站,思忖着要不要做个道别。她面向那块烂熟于心公交路线图,转过身来,金岱西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hi”江竹僵硬的举起左手,停在半空的时候迎来了男生一个陌生的拥抱,她发现,原来岱西已经这么高了,他的肩膀宽到可以把她包在怀里,仿佛很久又仿佛很短暂,江竹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他的还有她的。
放开她的那一瞬间,江竹听到了五个字,这是很久以来,她听到最温暖最清晰的声音,她怔在原地,想说些什么,却莫名其妙的上了公交车。

成长是一杯青涩的柠檬水

说出口,哪怕只是“再见”,哪怕只是问他去哪里,有多难?江竹不知道。公交车一站一站的报站,停下又开动,江竹忽然觉得一切是那么真实,心里仿佛被什么填满了,混混沌沌,堵在她的咽喉,让呼吸都变得那么用力,是失去,她真的长大了,不用怀疑,意识到失去是成长的开始。
金岱西像风一样,在她的生命里,她追着他跑,从小到大,甚至习惯了这些年来他似隐似现的存在。从来没问过为什么,从来没有怀疑过,仿佛天生就该如此,这就是他们本来的样子。现在,风离开了,只剩下凝重的空气。
后来,江竹回想了很多遍离别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岱西已经不是岱西了,江竹也不是江竹,他们曾经陪伴着一起成长,却依然错过了彼此的青春。
十四岁的江竹加入了共青团,回家后她站在妈妈的橱柜上的穿衣镜前,摸着头顶打量着自己的身高,然后提起马尾辫向上,说:“嗯……这样还差不多。”
江竹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改变,她依然会在窗前看人群,依然学习很努力,依然坐早班公交,偶尔,她也会去看看岱西的爷爷奶奶。时间久了,江竹也会怀疑,十三岁那年,或者更早的时候,她有没有喜欢过金岱西,她会怀念,会期待,会想象,偶尔,她也会忘记。

我来到了曾经的远方

高考过后,伤感的毕业季和兴奋的开学礼接踵而来,空间里的动态刷新着他们不同的心情,江竹去了深圳,或许,这个城市有着别样的情愫,或者,是因为离别的遗憾,又或者只是分数的巧合。
军训开始前,辅导员给大家开班会,江竹旁边新的室友张一文漂亮手指划过通讯录的前两行,读到:“V…Veblen…”显然,是那位有事没到场的助理班主任。女生总有好奇的天分,张一文满心期待着,有的女生甚至问在底下大声问是不是外国帅哥,另一位助班笑着说:“算是吧!”于是女生们的心开始有些悸动。
军训,对于很多人来说,珍贵并且不堪回首,就如同一场注定分手的恋爱,一开始都不愿接受,可也是拿一百万也换不走的回忆,年轻的教官不安好心的折磨着这群以为迎来海阔天空的大学生们。很多时候,江竹走在路上,想着掉进臭水沟就好了,生病也比军训舒服。事实上,她真的受伤了,她的手被水果刀切伤了,或许是潜意识的故意,又或许是上天对她小小的惩罚。她许过很多愿望,有过很多想象,终于有一个实现了。
伤口还是很深的,女生用卫生纸按压着止住了血,本来在午休的室友被她一声惨叫惊醒,大家都不知道校医室在哪里,慌忙中有人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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