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与作文

杭州与作文

剔蝎撩蜂杂文2026-03-23 17:06:44
1、说起江南,定然说起杭州,说起杭州的西湖。至于说起作文与杭州的关系,却是因我起初的生拉硬扯到这一刻的如流水般必须流动的文字,亦如西湖的水随风必然有波浪入眼。杭州因西湖名扬,从那里走来的人,总要带来一
1、说起江南,定然说起杭州,说起杭州的西湖。至于说起作文与杭州的关系,却是因我起初的生拉硬扯到这一刻的如流水般必须流动的文字,亦如西湖的水随风必然有波浪入眼。
杭州因西湖名扬,从那里走来的人,总要带来一身烟雨的味道,一幅最美的江南之梦总是先醉了自己又醉了读它的人。淡淡丝雨如烟,绵绵爱语可惊魂,悠悠处世之道,慰天地亦可动天地……世间万种感觉,因人而异,选我喜欢的景,读我追求的感觉,杭州、西湖这一幅江南人与自然之画是该怎样的,应由自我来决定。

2、那么,你听:“意志的薄弱,议论的纷纭,外强中干,喜撑场面;小事机警,大事糊涂;以文雅自夸,以清高自命;只解欢娱,不知振作等等,就是现在的杭州人的特性;这些,虽然是中国一般人的通病,但是看来看去,我总觉得以杭州人的为尤甚。……最勇敢的杭州人,亦不过做做小窃而已。”
这是郁达夫散文《杭州》中的句子。这样的文字是不是破了你的杭州梦,是不是碎了你的整个江南之梦?
我不会断章取义,你也不要。若杭州在你的心中是美的,那么,坚持你的观点。
1933年4月25日郁达夫由上海移家杭州。如文中说“……叶落归根,人穷返里,故乡鱼米较廉,借债亦易……屋租尤其便宜,铩羽归来,正好在此地偷安苟活,坐以待亡……”如郁达夫“偷安苟活”的人大概不计其数,可以当时大部分国人数计。在“偷安”之下,文字从心出,能有力气执笔者却是屈指可数。那么上述一段关于杭州人的特性之语,应该是少数人眼中的大多数的形象,而杭州人亦非杭州,而是整个中国的大多数人。只不过作者驻足杭州。
作文者是清醒的,清醒人眼中的人却是糊涂的。作文者重重一笔不知能敲醒多少人?!
让我们看一看当时各大报纸的一些新闻标题上:《青岛日人暴行真相》、《九一八事变》、《日本毁我经济中心,上海闸北惨化灰尽》、《日军果进热河!!!》、《残暴的日机轰炸开鲁惨状》……在这种状态之下,即使面对绝色之景,妙笔也难生出可开可落的鲜花来。生于这个时代,眼中无花,难有花,若说有,大概是鲜血流动的形状。那么再美的杭州,也只能落魄在笔墨中。
“人家说这是因为杭州的山水太秀丽了的缘故。西湖就像是一位‘二八佳人体似酥’的狐狸精,所以杭州决出不出好子弟来。”郁达夫文中云,“想来想去,我想总还是教育的不好。杭州的家庭教育,社会教育,学校教育,总非要彻底的改革一下不可。”
这不好的根源可是来自几千年的思想堆积,改革容易吗?
有了改革的心,只好沉重地写字。“西湖的山水,若当盆景来看,好处也未始没有,就是在它的比盆景稍大一点的地方。”又说“花坞秋雪庵,茭芦庵等处,散疏雅逸之致,原是有的,可是不懂得南画,不懂得王维、韦应物的诗意的人,即使去看了,也是毫无所得的。”
眼中没有美景了吗?有的,“超山下的居民,以植果木为业,旧历二月初,正月底边的大明堂外的梅花,真是一个奇观,俗称‘香雪海’的这个名字,觉得一点儿也不错。”

3、没有生于那个时代的人是幸运的,幸运的是可以毫无顾忌地写自己眼中的杭州。
郁达夫关于杭州的印象,不要说当时的杭州人看了会如何,即使此刻这个畅所欲言的时代,也会吓人一跳。
但作为那个时代的人,就应该这样做人,这样写字,若那时眼中全是江南的风花雪月,却难写好一个“人”字。
那么今天呢?杭州给人的感觉,温情与美丽很多,多得整个网络的爱情似乎均发生在江南,幻想在江南,那是因为江南风情加入爱情的传说更动人,浅浅的忧伤,动人心魄的感觉,好像漠北的风也极渴望江南的方向,并渐渐地融于江南的温暖,冬日的温度已不再异常的寒冷。
我夸大其词了,是吗?也许是吧。
文章中没有特色的杭州我是不会喜欢的,我喜欢自己的感觉,喜欢我亲眼见到的杭州,却非别人眼中的杭州。
我没有生在郁达夫的朝代,所以当我行在江南,行在杭州,走在苏堤,我陶醉着美丽,并可以旁若无人,视各色行人于不存在,在热闹中享受一份特别的静。至于来自他人的文字中爱情的感觉,我爱的人不在杭州,我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在江南的风景中非要写出爱人的影子,亦不会在写我所爱的人文字中牵扯到江南与杭州的字样。但是我爱杭州,不容置疑,而且是因为杭州有西湖。西湖给人的感觉是熟悉与陌生共存的,明明是初到西湖,又似乎已见了多次,然而又伴随着欲走近却更难看清的感觉。大概因为西湖终究不是我的故乡,有着熟悉的感觉却难有亲情,顶多是存着距离的朋友而已。整个江南都给我这样的感觉。
我没有郁达夫居杭州的生活经历,我可以用美丽的言辞单纯地赞美它,即使存在着无法走近的距离感,也绝没有沉重的必要,无论是杭州的人和景。因为时代不同。

4、郁达夫眼中的杭州使人不悦。那里的景似乎无话要说,除了那一片“香雪海”。那里的人似乎也没有可走近的理由。但是他去那里了,为了什么目的不必说,据说鲁迅曾劝郁达夫不要去杭州,大概鲁迅先生担心的理由就在此《杭州》之篇你三思之后的感悟中。
多少人都在朝这个方向走来,古今如此。
“更何况洋场米贵,狭巷人多,以我这一个穷汉,夹杂在三百六十万上海市民的中间,非但汽车,洋房,跳舞,美酒等文明的洪福享受不到,就连吸一口新鲜空气,也得走十几里路。移家的心愿早就有了……”
如今上海的人比三百六十万要多很多,车多,房高,舞声不落,酒香更远。这样的景状还不只上海一座城市。那么再往杭州的理由却不会是为了郁达夫的那些理由。也许只是为寻一时的清静,做一回天堂的梦,或者做一回杭州的过客罢了,总是要返回的,回到西湖之外的红尘去继续脚下的路。把发生在别处的爱情感觉,拿到江南去加一些忧伤再带回,是更淳厚了还是更纯净了,也是全在自己的消化程度了。假如去那里是为彻底摆脱现实的烦闷,我以为不太可行,因为天下皆在社会,郁达夫来了,来到自己愿意来的地方,他眼中的杭州与西湖还不是如此!为人,怎可不过人的生活?所以还是以人的眼光审视现实吧。

5、现实,我们在现实中,江南的杭州是不是只有美如天堂的词句。除了爱情易走近它,就没有别的吗?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