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英门上至公堂诉说的那些过往

萃英门上至公堂诉说的那些过往

飞楼散文2026-01-15 03:59:22
萃英门,至公堂,关于他们,写点什么的想法由来已久。但苦于不能参悟他们用百年辉煌和世纪变迁诠释的文化精髓,总是无从着笔。两年多的倾听与感受之后,冒昧执笔,写下这些文字。萃英门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大约两百年
萃英门,至公堂,关于他们,写点什么的想法由来已久。但苦于不能参悟他们用百年辉煌和世纪变迁诠释的文化精髓,总是无从着笔。两年多的倾听与感受之后,冒昧执笔,写下这些文字。

萃英门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大约两百年前,她还只是有名无实的海家滩子,滚滚的黄河水用岁月将波涛和流沙沉淀,日复一日,斗转星移,河床成岸。虽然今日其名称起源的萃英门实体建筑已片瓦无存,甚至连张老照片都难以找到,但他的精神张力却历岁月变迁而弥新,幻化为这古典飘香的雅名,传颂久远。正所谓:二百年草昧破天荒,一万里文明培地脉。萃英门的神奇之处,始于其成形之时,盛于其从默默无闻到绚丽百年的桑田巨变之中。因为这里是甘肃近现代工业、农业、教育和医学的发祥地,是甘肃近现代文明的摇篮。
1875年,左宗棠奏请清廷于萃英门建成甘肃贡院。于是自百余年前,萃英门起于科举,历时近三十年的辉煌,求得颜履敬、吴可读、安维峻、刘尔炘等百余名陇上贤达之才为天下苍生所用。于此同时,在左宗棠担任陕甘总督期间,晚清洋务运动的实业新政之风也在萃英门开出璀璨之花,1880年我国第一个用现代机器进行生产的纺织厂,甘肃织呢局造出中国第一块呢料,堪为代表。此后五十余年,伴随着历时一千三百余年之科举制度的终结,轰轰烈烈的洋务运动也渐趋尾声,甘肃近现代史上另一位名人接过时代的火炬,一方面举办洋务振兴实业,一方面兴办学堂传授技艺,萃英门的历史也从此走出科举时代,迈进新式学堂时期。
1906年,时任甘肃农工商矿总局总办的彭英甲,在贡院东部创设绸缎厂、织布厂、栽绒厂、玻璃厂等工厂,开甘宁青地区轻工业的先河;并先后创办甘肃全省中等矿务学堂、中等农林学堂和巡警学堂,为甘宁青地区培养了最早的采矿、农林技术及巡警人员,更开启了甘肃新式学堂建设的新时代。随后新式学堂在萃英门上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兴起,其中不乏历经艰难而发展壮大为当代甘肃、乃至国内知名高等学府的佼佼者。如1909年建立的甘肃法政学堂,今为兰州大学;1919年成立的甘肃省立工艺学校,今为兰州理工大学。
这一时期,现代医疗事业也在萃英门萌芽并迅速成长,1928年成立的兰州中山医院,为今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前身,是甘肃省最早的公立医院,1932年成立甘肃学院医学专修科,为今天兰州大学基础医学院前身,成立后以中山医院为其教学医院,从而开创了近代甘肃公立医院建设和医疗卫生教育的先河,并有力的促进了西北乃至全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必须一提的是,1950年兰州大学医学院附设医院(今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杨英福院长在萃英门实施中国第一例胃镜检查,作为我国胃镜检查的肇始,开启了我国内镜诊疗技术的新纪元。这一时期,甘肃近现代军工产业也曾在萃英门发展,1916年迁入萃英门的甘肃制造局,曾给予冯玉祥的西北军有力的后勤保障。
……
我们今天已经很难还原萃英门前那些峥嵘岁月的全貌,只能于浩如烟海的历史记载中捡起一些片段,发现一些线索。但这些已足以让我们领略近一百年间,这片土地上教工农医兵各科纷起迭举、百花齐放、争奇斗艳、衍化相生的繁华气象。期间不仅造福陇原,亦惠及青宁新等西北省区,乃至全国。可谓渊出萃英,惠及九州;功在故人,泽被后世。萃英门于甘肃近现代史及将来之价值,当堪与千年之前古丝绸之路比肩而论。因此我们应该感谢左宗棠,陕甘分闱虽是历史大势所趋,但左公无疑是躬亲实践第一人。有了甘肃贡院的建立,才有了此后百余年间壮丽辉煌的篇章。而至公堂正是这一段峥嵘岁月的见证,这一片沧海桑田的缩影,这一份开拓精神的承载。
从萃英门成形,从至公堂建起,这片土地上百余年的风云变幻,均因循并充斥着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百年相承而不曾间断,那就是与时俱进、开拓创新、海纳百川和乐于奉献。这些精神素养,和岁月一道,以一位位青史留名的至公英才为脉络节点,于百年时空隧道中,点亮并传承那绵延不绝的文明之光,同时必然性的成为造就这百余年辉煌的潜力所在。于是人们给她们一个雅致的名字——“至公精神”。历经百年风雨后,“至公精神”已伴着那雄厚的文化底蕴,渗透浸润、沉淀遍布于萃英门的每一寸土地,已成为萃英文化的核心。所以这一片土地自当人杰地灵、人文荟萃。
同时,一百余年的新陈代谢和更替绵延,除了彰显这些精神素养外,还诠释着一条贯穿于这百年幻化之中的客观规律,那就是:适时而变顺势而为。百余年间,有些辉煌终究归于历史,有些繁华却绵延至今,我们不能片面地认为那些于岁月中远去的身影就是可惜的。像贡院一样,科举时代实践使命为国求贤,新式学堂时期适时而变成为甘肃近现代教育、医学、工业和农业的发祥地,此后近五十余年顺势而为,好多建筑和机构或逝或迁,只留下今天的至公堂和兰州大学第二医院。逝去的古迹和机构已经完成其使命,时势不再自当适时而去;搬迁的大学和工厂于新址因循它们当初的精神,适应它们全新的时势;留下至公堂守望这片甘肃近现代文明发祥的精神家园,留下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承前启后续写传奇。去留有时,各司其职,各得其所。幻化之理如此,今天我们不应有太多憾意。正因如此,当昔日贡院的宏大规模不复存在,但静默的老屋至公堂依然能于恬静安详中显露不凡气势,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只因为他亲历了那百余年的辉煌过往。
今日的至公堂,已不再仅仅是我们眼前那座恬静安详的古屋,而是一种精神的归宿和诠释、一种文化的缩影和标记、一种能量的积聚和传承。至公堂,汇聚着近代百年陇原巨变之魂。回望历史,萃英门的百年辉煌,都和贡院那些别致的古建筑一起,消逝在岁月的深处。只留下这座老屋,承载着所有的厚重,诉说着峥嵘的过往。正因为有至公堂,后人才得以真实具体的领略萃英门一百多年的风云幻化和繁华气象。
文化和山水一脉相承,二者以风土人情纽带相连、因循而生。如今萃英门上的至公堂,依然南横积石,东矗崆峒,北走流沙,西来瀚海。卧听黄河涛声依旧,遥望白塔峰秀如初。雕梁画栋之上,群山众壑,红花绿柳,惊涛骇浪,万千气象不曾有改;青砖灰瓦之内,老景古书,白底素像,蜡纸黑字,百年幻化更添几分。渊出于此的萃英文化和至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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