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吻

野吻

尊姓小说2026-04-11 18:33:54
韩青现在不得不承认离婚对两个人来说,至少有一个是痛苦的,当然,他不会说是解脱的,因为这事不是他提出的。所以当他看着她走出这所房子时的愉悦神情,他不知自己是该为她而高兴,还是该为这段婚姻而痛苦,但他绝对
韩青现在不得不承认离婚对两个人来说,至少有一个是痛苦的,当然,他不会说是解脱的,因为这事不是他提出的。所以当他看着她走出这所房子时的愉悦神情,他不知自己是该为她而高兴,还是该为这段婚姻而痛苦,但他绝对知道做为一个有点自尊心的男人,他不会因为不愿痛苦而去戴一顶绿帽子,即使那顶帽子很鲜艳、很华贵。他静静地坐在那张写字桌前,望着镜中那个胡子足有半寸长的男人,他忽然发觉才过而立之年的他,几天时间又好像年长了几岁。 
房门响动,他忍不住回过了头,于是,他便看见了尿,尿是他远在那闭塞山村里舅舅家的孩子,因为他刚生下来时,便尿了接生婆一身,所以村里人便送给了他这个绰号。他是来接韩青到乡下小住几日的。韩青知道这是母亲的意思,他自己此时也觉得有必要到生养过母亲的那个地方去一趟,顺便也散散心。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韩青俯视山下那个生活中母亲曾不止一次描述过的村庄。 
四周青青的山,一条小河从村旁缓缓流过,小河的两岸生长着厚厚如毡的绿草,高耸的白桦树像是为村中那白色的房舍编排的篱笆墙。 
这就是父亲曾经做知青并娶了母亲的地方,在那一刻,他忽然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切和熟悉,眼中竟然忍不住闪烁着几星激动的泪花。

夏季的阳光像一盆泼洒的火,烫的人头皮发麻。 
韩青承受着手上血泡的疼痛和汗水的洗礼,他觉得三十岁以前所欠的劳动似乎在这几天都已得到了补偿。如果说劳动使他变得愉快的话,那么,乡村的夜晚便是他最大的享受,也许还因为那时总会有一双清澈而又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他。 
当橘红色的夕阳从远处的山头上渐渐消失,晚风徐徐吹来之时,劳累了一天的人们便三五成群地拎着蓆子到河岸的青草地上乘凉。男人们赤着背穿着一条短裤衩,女人则比男人只多穿了一件无袖汗衫;小河里时而传出男女嬉水时的尖叫声,偶尔也有几个女孩毫不避讳地裸露着身体,背对着河岸用心擦洗身体的某个部分,青春的躯体在月光的反射下泛出乳白色的光晕,每到这时,韩青总会想起马奈笔下那浪漫的油画。 
村里人喜欢听故事,那些已成家的男人便讲些不知从什么地方听来的黄色小段,并添油加醋般肆意渲染。讲到精彩处,总会有几个后生推说要撒尿便站起身,女人们则夹紧了双腿并掩饰住心猿意马的神情,骂几句男人都是猴急的东西,可女人的话刚骂完,但总又站起了几个女人的男人,拉起自己的女人向不远处的小树林飞奔,女人边跟着跑边骂自己的男人沉不住气,引起一阵哄堂大笑。不一会儿,小树林里便会传出如野狗交娉时发出的愉悦叫声和欢快呻吟。 
当最后一个讲故事者被自己的女人也拉走时,场中剩下的便是青一色的后生了,每到这时,附近的女孩子也便三个、五个地向这边走来,这时,大家都会央求韩青讲些城里的新鲜事。韩青那时也不再谦虚,把发生在他身边的趣事如数家珍般向她们娓娓道来。韩青不知是因为自己的口才得到了充分发挥或是那些故事令她们感到新鲜和好奇,她们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一会儿长吁,一会儿短叹。只有一个女孩子似乎听的最认真,有时还会故事里悲伤的情节而难过的流泪,她的一双眼睛也始终一动不动地从没有离开过他。他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她,可他那不争气的眼光却总想往那个地方移动,于是,两束目光相撞,再相撞。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但她那种充满柔情和野性交织的眼神,比起漂亮的脸蛋更能让一个男人为之着迷,韩青不是一个好色的男人,他已渐渐感觉到那目光,与其说原本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现在倒却成了一种挥不去的痛苦。于是,他不但慢慢厌恶起自己,也开始对那目光产生了厌恶。
 
“你为什么总爱看着我?”那次回村的路上,他忍不住问她。当他问出这句话之后,他才发觉这句话问的多么愚蠢。 
“你讲故事,我不看你看谁啊?”女孩居然笑着说:“再说,我看你,你也不必看我啊?!” 
韩青很尴尬,他也说不出这是什么逻辑,但这的确让你说不出有什么不妥,他无话可说。
无论是谁也无权剥夺别人看的权利,因为那是每个人的自由。 
以后的日子,韩青愈来愈感觉到那目光的强烈,如影子般追随着他,使他逃不脱、挣不掉。他知道唯一能够摆脱那目光的办法,便是逃脱这个地方。

尿说要送送他,他说不必了,他记着路呢! 
翻过了一座山梁,他便坐了下来。还有一个山头之后便是车站了。正在这时,他又感觉到了那目光的存在,他忍不住回过头,便一下怔住了。 
那女孩正缓缓地向他走来,手中还捻着一朵不知名的黄色的小花,那件月白的衫子被两座年青的山峰撑的似乎要破裂。 
“你真的要走吗?总不是因为我看你的缘故吧!其实这又有什么呢?被一个女孩子看不好吗?”女孩子毫无怯意地说。 
“你的目光与别人的不同。我不喜欢。”韩青没有表情地说。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山里面有一个很重大的秘密!”女孩向他走近了说。
“秘密?什么秘密?”秘密总是很诱人的,何况还是重大的。韩青忍不住问。
女孩很神秘地四处望了望,然后踮起脚跟把嘴凑在了韩青的耳根上,他想躲开,但那女孩却已迅速地用两臂搂住了他脖颈,并把她的唇吻住了他的。韩青惊恐不已,奋力把她推倒在地,并带着一种受过羞辱之后的愤怒狂吼道:“你是不是有病啊?!”但他已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发现那个倔强的女孩居然哭了。
“真的对不起。我们山里人真的有一个古老相传的说法:如果亲吻过未婚女子的第一个男人是有钱人,那么她以后嫁给的也便是个有钱人;如果亲吻她的是个做官的,她以后嫁给的也便是个做官的……我只希望自己今后嫁给的那个男人能有你这样的知识,会讲很多很好听的故事也就满足了。所以,我便处处留意你,我知道你是个文明人,但假如今天再错过这个机会,我不知何时再能遇到像你这样的人,于是我便……” 
“慢,这么说我也应该让你知道我的秘密了?”韩青打断她的话说。 
“你的秘密?”女孩怔忡地看着一脸严肃的他。 
“你过来!” 
女孩怯怯地走了过去。韩青忽然也搂住她的脖颈,给了她一个深深的疯狂的并带有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