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古明镜,辗开世人心

酒是古明镜,辗开世人心

血书杂文2026-01-03 15:34:43
酒德乃酒文化的最高境界。但自古以来对酒德可谓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君臣不同,文武各异,官民有别,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和见解。说法不一就不知道听谁的好,为谁当这刀笔吏了,无所适从之中那就喝两盅再写。酒酣耳热之
酒德乃酒文化的最高境界。但自古以来对酒德可谓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君臣不同,文武各异,官民有别,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和见解。
说法不一就不知道听谁的好,为谁当这刀笔吏了,无所适从之中那就喝两盅再写。
酒酣耳热之际,想起了司马光的话,他说:“有德有才是圣人;有德无才是君子;有才无德是小人;无德无才是贼人”。小人和贼人的话自不可信,那首选还是要听圣人的。因此我拉来孔圣人的一句话作为主题,叫做“惟酒无量不及乱”。意思大约是喝酒不受量的制约,不喝到“走板儿”的程度就有酒德。不喝也许永远不“乱”,这也许是“德”,但决不是酒德。
大文学家曹植曾说,喝酒喝到“扬袂屡舞,扣剑清歌”,“卑者忘贱,窭者忘贫”的时候,仍“不乱其性,不逾其矩”,即是有酒德。但也就是这位崇尚酒德的曹植,却因为饮酒致醉而误了曹操解救曹仁的大事,曹操欲立他为太子的想法自然也就随着这“猫尿”付诸东流。曹植便“举泰山以为肉,倾东海以为酒,伐云梦之竹以为笛,斩泗滨之梓以为笋”,行所谓“大丈夫之乐”。
崇尚酒德大有人在。号称“死便埋吾”的酒鬼刘伶还写过一篇《酒德颂》,但通篇充斥着狂放不羁的酒气,实难与德联系起来多少。
四岁便知“让梨”的孔融,对酒却不知道让,他坚辞反对曹操禁酒,并且给他写了《论禁酒书》。说:“尧不千钟,无以建太平;孔非百觚,无以堪上圣”。把酒的功劳说得天花乱坠,意思是说你曹操不让喝没有道理。结果是曹操把他“咔嚓”一刀。曹操杀他表面上并非因为酒,而是“不忠不孝”的罪名,孔融的“不孝”有他自己的言论为证,他说:“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瓶中,出则离矣”。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也该“咔嚓”一声。但他的“不忠”无论如何与“反曹禁酒”有些瓜葛。
人喝了酒往往就不怎么受礼数和道德的约束,或者说约束得少了一点。文醉的人喝完睡觉这很好,武醉的人喝完闹事便不怎么着。说“解道君当恕醉人”,只不过是酒鬼的狡辩,“要得断酒法,醒眼看醉人”才是警酒警世警人之语。
喝酒不及乱,古时饮酒有“三戒五诀”之说。“三戒”,一是戒早酒,不利健康也误了一天的正事;二是戒斗酒,自己逞能或把别人灌醉都算不上英雄;三是戒连席酒,中午喝完晚上喝,这桌喝完上那桌,就容易醉。
“五诀”之中,一是饮荤酒,说“陈年老酒大闸蟹”为最佳搭档,但这需要钞票,不行啃点鸡头也凑合;二是饮坐酒,“小样儿,这点酒量还敢站起来”,说的有可能就是这伙人;三是饮慢酒,多花点时间来消耗酒精的负作用;四是饮正酒,不饮来路不明的酒;五是饮节酒,一顿多喝不如多喝一顿,“个中妙趣谁堪语,最是微醺未醉时”。
“三戒五诀”集中体现在一个德字上。《说文解字》说:“德者,得也”。喝得“飞流直下”、“路旁浇花”了,你还得个屁!
“酒德有神多客颂,醉乡无货没人争”。对此,“心好异书,性乐酒德”的陶渊明是追求和讲究饮酒之德的楷模,包括我在内的不少人都佩服他。缘于他辞官归隐之后,身远避了污浊的官场,心有一片净土似桃花源。可见,讲究酒德不在言行,而重在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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