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未来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未来

玉版鲊小说2026-04-26 01:47:51
樟树的叶子变成了橙黄色,摇曳在枝头像花儿一样,地上落满了这样的叶子,程嘉宁走过去,看了看它们,从没有叶子的地方绕了过去。樟树旁是一棵瘦小的红枫,红色的叶片那么小,可每一张都刻着细细的纹路,柄是褐色的,
樟树的叶子变成了橙黄色,摇曳在枝头像花儿一样,地上落满了这样的叶子,程嘉宁走过去,看了看它们,从没有叶子的地方绕了过去。
樟树旁是一棵瘦小的红枫,红色的叶片那么小,可每一张都刻着细细的纹路,柄是褐色的,风轻轻一吹,它就飞起来了。
枫下是一片南天竹,这是已结了许多暗红色的果子,小小的,每一颗都在笑。程嘉宁又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上完美术课回来的路上有人在身后朝自己丢了一把那红色的果子,她有些恼怒地转过身,对上的是那口整齐的牙齿和两只浅浅的梨窝。一下子,恼气没了。程嘉宁撇撇嘴,说:“知道这是什么吗?”男生摇摇头,嘉宁笑了一声:“它叫南天竹,叶子的形状像鸟儿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一样。”男生笑了。
程嘉宁回过身,太阳有点大,晒得她的脸都烫了。
男生有着好看的眉毛,好看的牙齿,好看的梨窝。男生还有爽朗的笑声,出众的球技,轻柔的关心。男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安曜。
每次想到他,嘉宁的脑中就会浮现出他的笑脸,就像冬天的阳光一样,耀眼但不刺眼。

铃声响了,程嘉宁停下回想,前桌那个男生转过来说:“借支笔。”
嘉宁还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男生已经很不把自己当外人地抄走了嘉宁桌上的一支笔,男生笑了笑,露出了好看的梨窝。
化学课总是充满激情,老师讲得正陶醉,突然叫了安曜一声,让他回答个问题。安曜站起身,支吾了半天也没答出来。程嘉宁于是知道这家伙又开小差了。她在身后小声地提醒:“加水。”
安曜似乎听见了,轻轻点点头,可口中说的却是:“加酸。”
程嘉宁瞬间吐了一口看不见的血,心里默默地吐槽:“加酸可是要炸的……”
老师的脸有些发红,同学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安曜才意识到,好像说错了。
老师无奈地示意他坐下,又开始激情地讲课。
安曜转过头一脸杀气,嘉宁努力忍住笑说:“你耳背还是脑残啊!”
安曜刚想反驳,嘉宁马上严肃地坐好,说:“老师。”
安曜只能乖乖转回去。
下课了,安曜没好气地说:“真他妈不爽。早知道当初选文科算了,最起码有那么多美女围着我。你说你怎么帮帮的,竟然教我的是错误的答案!”
程嘉宁继续在作业本上龙飞凤舞,头也没抬一下说:“我教你的可是‘加水’,你自己听成‘加酸’我有什么办法。”
安曜一脸幽怨。他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可不可以现在转文啊……”
程嘉宁抬起头,阳光在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呢。她于是想到了分班前的日子。

分班前两个人是同桌,相似的性格让两个人迅速打成一片。程嘉宁总是骂安曜太笨,那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安曜一边“忍气吞声”一边努力搜集程嘉宁的弱点,所以每次嘉宁犯了个小错误,就会被安曜念叨半天。
都说罗曼史开场于相邻的桌椅,可是当那颗萌发的种子砸中了程嘉宁,钻进了她心里时,她惊呆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臆想症。
她开始在发呆的时候想到他的笑容。她的耳边总是会莫名其妙出现他的声音,而他实际上并没有说话。她甚至开始会梦见他,梦里的他笑声依旧,棱角依旧。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于是她开始躲他。可是怎么躲嘛,作为同桌,每天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很惶恐,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的种子已长出了嫩芽,她又很害怕,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时间却一刻也没有因为她神经质的小心思停下运转,转眼间,要分班了。
“读文科的话,周围都是美女吧。”安曜一脸“淫笑”地说着。
程嘉宁有些慌张了,自己是一定选理科的,如果安曜选了文科,那岂不是就很难再见着了?她轻叹了一声气,又听见安曜说:“不行,政史地什么的我实在不敢恭维,到时候美女没几个自己先背书背死了。不行不行……”
就像是蜻蜓飞下来触到了湖面,涟漪慢慢荡开,一圈一圈的柔波,惹得程嘉宁的心,痒痒的。
可是确认安曜最终选了理科之后程嘉宁又担心起来,理科班那么多,这家伙要是很不争气地被分到其他班去了的话怎么办?程嘉宁垂头丧气地开始写作业,突然又清醒过来:“我这是在想什么呢!”于是开始认真做题。
没做两道,思绪又开始乱飞了。
她幻想着分班结果出来那天,安曜背着一大堆书对她笑笑,那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对她笑了。她很不舍,非常不舍,好像他们再也不能见面了一样。然后他走近了她,伸开双手,说:“那就来个拥抱吧!好歹同桌一场!”她扑过去,紧紧地环住他,把他吓了一跳。
“你脸这么红啊?咋啦?”安曜的声音将嘉宁拉回了现实,嘉宁甩甩手说:“太阳晒的。”然后就听见安曜说:“今天哪里有太阳……”
然后分班考结束了,然后分班结果出来了,程嘉宁幻想的场景没有发生,因为安曜居然留在了这个班。
虽然没有什么拥抱,但以后还能在同一个班,嘉宁当然是高兴的。她深舒了一口气,好像自己赚到了什么似的。

铃又响了。语文课。
老师开了投影对练习的答案,安曜抬起头看,却被程嘉宁用笔戳了脑袋。程嘉宁用力伸长脖子以至于都快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所以她小声说道:“你头压低一点会死啊!我都看不见了。”
安曜转身一抹狡黠的笑:“谁让你这么矮还坐我后面!”
程嘉宁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当初申请坐在安曜后面是因为,这样看着他发呆他就发现不了了。为了这个“小奸计”得逞她还高兴了一个星期。
憋了半天,嘉宁说:“你有意见啊!”
安曜痞痞地笑着说:“没意见。”
一阵风吹过,安曜的头发微微颤动。枝头傻傻的麻雀随着风飞起来,惊落一地落花枯叶,有桂花香随着风吹进教室,弥漫在空气中和程嘉宁满脸的红晕一起构成暧昧的氛围。
这样偷偷喜欢着的感觉,还挺好的呢。程嘉宁想。

那个年纪的小姑娘总是爱胡思乱想。程嘉宁总是在瞥见一大片南天竹后想到安曜绘画本里那些丑到死的画,想到在路上碰见时安曜温柔的微笑,跟傻子一样。“我猜,他也喜欢我吧。”她总是在心里偷偷地说,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鼓励自己。可她只是猜猜,她什么都没有说过,对于安曜,她也只是以友相待而已,她怕那真的仅仅是自己的猜测,其实他对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想到这些,她又会感到莫名的忧伤。她叹了声气,收回目光继续投进题海。
一晃眼,高三了。时间过得真快,快到程嘉宁都没意识到安曜不坐在自己前面已经一个学期了。高二第二个学期,刚开学时,班里的座位进行了调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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